警察赶来的时候,我们的几个人都被打伤了。
在医院里,我和我哥住的是一个病房。当我哥从昏迷中醒来,看见邻床的我浑身缠着纱布,就笑了笑说:兄弟,你这回真勇敢,立场很坚定。 在那一瞬间,我竟被我哥的话感动了。
我走到我哥的床前说:哥,其实我骨子里流的和你是一样的血。又祈求似地说:哥,你再不叫我叛徒了吧? 我哥点了点头,握住了我的手。他的手很有劲儿,把我握得好疼,疼得流出了泪水。